封面/头像自摄自修

mxtx相关已退,去留随意。

破写字的,瞎修图的,胡拍照的,乱剪辑的。
黄暴俗腻的糖罐博主,慎关。

lof很少上,微博刷屏狗@灯雨

既无赫里,亦无灯雨。

[朱白] 开云见明月

-   朱白rps,HE是惯例和必然,短完

-   勿上升

-   可能有不可避免的ooc

 

刚打开游戏对话框的朱一龙愣了下。

Mr.white:“???龙哥”

 
整个九月的行程几乎被塞得连弹弹吉他练几首曲子的时间都没了。终于在十月初杀青了手里的这部剧,久违地手痒,朱一龙刚得了空闲能回家一趟,洗个澡休息一会儿,打开了落一周灰的绝地求生。没想到白宇也在线。
 
双人组队的时候白宇总是不太爱玩适合刚枪的沙漠地图,终于还是老规矩,标了海岛图里P城的房区边缘等待跳伞。

 
“喂?小白?”

“OK龙哥!可以听见。哥你今天怎么突然上线了。”
 

朱一龙试了下麦,这会儿要是电脑插头断了电,屏幕上映出来的那股把疲倦一扫而光的笑意,他自己看见了可能都不敢相信。
 

“这两天工作不太忙了,突然就想玩一局……你打好久了??”

“啊?我刚上,哈哈哈看咱俩多有缘是不是龙哥。”
 
 

手生了一阵子,又不幸地跟别人落到了同一个屋顶,朱一龙连把手枪都没捡到就被一枪686喷了。
  
还在一楼没赶上来的白宇眼见着队友阵亡的消息,一边老司机地搜到把SKS,一边语气饱含着贼贼的笑意道:“哎呀龙哥,都叫你猥琐一点了嘛,怎么又死了。来来来,看我给你报仇!”

朱一龙倒是解放了双手,意外地没多大可惜的意思。跟着白宇的观战视角,目睹了蹲在两栋楼外猥琐狙爆那人一级盔的全程。

 
两个人的开黑成了一人苟命一人观战的聊天局。不出五分钟,白宇就全套二级盔甲包,端着中产阶级的家底就一车开到山上趴草丛了。

“哎,”朱一龙嘴角弯了起来,嫌弃的语气确有几分放松和温软,“又要看你苟一局了。”

“……”

 “小白?”

 “啊……”

那声应答似乎有些心不在焉,朱一龙下意识地微微调整了下耳麦,迟疑了片刻道,“怎么了?”

 
“嗨,没事儿。”镜头晃了两下。两人聊起天来。

 

“最近拍戏吗?你是不是在青岛好久了。”朱一龙问。

“确实……这两天安排不多,明天上午再去做个访谈,接下来能闲好几天。哎龙哥前两天微信发给你那个图就是我之前跟你提过的那家火锅店,味道不错,你肯定喜欢。”白宇语气轻快起来,之后顿了一下,又说,“龙哥你还在上海啊?”

朱一龙笑了下,心情甚好地反了一句,“你猜啊。”

 

“哟呵,”白宇晃了下视角看向空投的方向,聊的来了兴致,又说,“有点意思…好几天没联系,你不会就已经回家了吧?”

“这你都能猜到,今天下午刚回的……你最近也都在青岛吗?”

白宇一边跑毒一边应他:“啊对啊,不过感觉这几天都要跟游戏过了,好不容易闲下来了结果天气不太好,总下雨……”

后面的话朱一龙没太听清,他看了眼微信冒出来的工作消息,有个外景广告,没多想就决定推掉。《重启》的开机日期越来越近,他准备趁最近不太忙,挤出时间多看看原著,有些东西只读一遍很难把握出来。小说改编的影视里所有挑战和创作都不能空空架在单薄的剧本上,朱一龙在这一点上有着雷打不动的坚持。

 
 

也许是刚洗过热水澡,总觉得十月初的武汉在这几天竟不通情理地有些闷热,朱一龙观战视角里的伏地魔白宇已经爬了快两分钟。他把空调放低了一度,脑子里的那个小鬼又忍不住爬出来挠了挠他的心尖。喉结上下动了动,像是压抑着什么事情似的,刚刚连线时候的轻快和欣然正在被某种东西一点点地挤走:“嗯,没什么,就是问问。是不是离杀青还有一阵?”

“啊……”又是一声似乎心不在焉的回应,几秒诡异的沉默和几乎静止的游戏界面竟叠加出了时间十分漫长的错觉。白宇答非所问地笑笑说:“嗨,好久没听你说话了,就……突然有点不习惯。龙哥你是最近比较闲吗?刚杀青?”

不尴不尬的笑声和话题的生硬转移听起来不太妙,一些人要带着滤镜过分解读,一些人却像是有着与生俱来的洞察天赋。后者便只张了张嘴,一句“你怎么了”在嘴边卡了两次壳都没能说出去,索性放弃。

 

游戏救了场,朱一龙的声音难得有些不易察觉的慌乱,“哎右边,有辆吉普上山了。”

伏地魔蹲在树后开了镜。“看见了,我狙他。”

 

两个人从九点半打到了十一点。中间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他总觉得白宇好像有什么话要说,但最后也只以一个简单的道别和寻常的调笑下了线。

 

朱一龙盯着关掉游戏后的屏幕滞了两秒,可能是最近工作太累了,那股疲惫感又上来了。在卧室躺了一会儿,大概三分钟后,突然又做了一件于他而言可谓过分冲动的事。武汉到青岛的机票还有余量,时间在两天后的凌晨,夜里的私人行程遇见无关人员的概率会少一些……刚定完票他就又开了手机,打开了退票界面,总觉得自己脑子里有不少浆糊,只差脱口而出一句“我到底在干什么”。

但微信跳出了一个对话框。

 

Mr.white:龙哥 你在忙吗

 

瞬间又变成了

Mr.white撤回了一条消息

 

 

朱一龙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而后又眼见着对话框弹出一个冯豆子的表情包。

  

Mr.white:刚才发错图了 #滑稽 哥你看这个豆子怎么样

 

朱一龙盯着微信界面,光标在对话框里闪了足有一分钟。

 

朱一龙:小白,你是自己在酒店吗?

Mr.white:啊?

Mr.white:是 咋了

 

白宇有些懵,他并没有得到对话框的回应,但几秒以后屏幕提示[朱一龙发来视频通话]

被响亮的铃声吓了一跳,好几次欲言又止的人此刻便生出一股莫名的心虚,最后还是点了接收。接通后的画面里的朱一龙穿着白色带浅蓝花纹的家居服坐在沙发里,头发像是洗过吹完后的蓬松,但有一点乱,大概是打游戏时候被耳机压的。

 

“小白,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时间风干后你与我再无关,没答案 怎么办 看不惯我自我欺瞒]

 

他有着隐秘的私心,从剧组期间的接近到出戏后的自我否认,到细水长流般的一年挚交,试图压抑在背后的情意不停地从一个又一个对视与触碰间疯长,再到这个夏天里终于如决堤般的情感认知与爆发。朱一龙终究还是不会选择自欺欺人,但年龄、身份,还有成年人的理智把一切都几乎压得密不透风,那些镜头前的夏日限定早已经过去,现在连秋天都快结束了,最后留下的必须是也只能是清醒和收敛。不过,这并不妨碍相处间那些看起来克制着的、努力而不使之越界的亲密、关注和担忧。
 

[我们一直都是特别好的朋友,以后也会是特别好的朋友] 过分的坦荡让绝大多数人都愿意眼见为实,点到为止的情感流露甚至让朱一龙自己有时也恍惚――大概本就该到此为止了,哪来那么多不切实际的念头和臆想。也许眼神本来就没那么可信的吧:他竟对别人说自己“生了一双桃花眼,看谁都深情”的评论生出了一股不那么光明正大的欣慰。

觉得真挚的朋友有心事,关心一下是理所当然。

 

“我觉得你情绪好像不太对。”

白宇还坐在电脑面前,五分钟前退出游戏后到现在连耳机都没摘。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摸了下鼻子,然后和往常看不出多大差别地、大大咧咧地笑笑。乱扯了几句,全是些调侃和日常。约莫是有些事不太愿意说,但至少目前看起来还没对他工作生活产生很大影响。朱一龙顺着他侃了几句。

 

“龙哥,你在家待多久啊?这几个月一直连轴转就没停过,我也有点想回家了。”

“还没定,这几天就……歇一歇,在家补补小说,新剧快开机了,原著内容有点多,之前只看了一遍,感觉有些人物特征可能会把握不稳。”

“嗨,我哥是谁啊那能一样吗,肯定完美,”白宇心情似乎和往常一样地轻快起来,倒有些兴奋地比了个拇指,挑挑眉说,“怎么样龙哥,看我彩虹屁吹的好不好?”

 

朱一龙看着通话时长3:27的绿色对话框,最近的一次见面好像在半个多月前了。

白宇摘了眼镜,揉揉眉心,把手机扔在一边去洗漱了。也许是浴室的温度有些高,他总觉得脑子昏昏沉沉,鼻尖低得贴近水面,跟着一寸寸呼吸泛着不起眼的涟漪。眼神都失了焦,只剩下一些支离破碎的片段,有今天晚饭时候的那件事,还有无数个不讲理地挤进他脑子里的朱一龙。

 

李曦的表白让他有些手足无措。白宇七点多才从片场出来,被约了顿日料自助。姑娘刚刚出道两年,在眼下这部快要杀青的电影里扮演一个比较主要的角色。之前并不是没有察觉,但心思的细腻和他性子里固有的温柔交织在一起,被那一点点心软给推了一把,今天李曦已经杀青了她自己的最后一场,白宇到底还是没有拒绝邀约的晚饭。

隐隐的尴尬和局促被掩饰在假装听不懂暧昧亲近的后面,心里别扭,连鲷鱼手握和玉子军舰截然不同的味道都快要分辨不出来。

他想要绕开,事实上在这之前已经巧妙的避开了很多次,今天也依然大大咧咧说着,嗨,天大地大,咱这么铁的朋友肯定还有机会一块儿合作你说是不是。

 

但是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听下那句羞涩地、越说越小声的“宇哥,我是真的挺喜欢你的”,然后手足无措地抠着罗宋汤勺子的勺柄,半天只憋出个干巴巴地笑,还有一句自己都记不清的劝她别开玩笑的话。

“你是……有喜欢的人了吗?”活泼、勇敢而开朗的年轻女孩儿眼睛里是小心翼翼的试探和显而易见的失落,但依然带了一点点期待。

 

 

白宇摸了摸鼻子,又笑笑,试图让自己的表情不那么古怪,语气尽可能地温柔道:“真别闹了,不合适……”话音未落就觉得不妥当,对大多数女孩子来说这样半敷衍式的回应比直接冷面拒绝还伤人。他便终于在对方眼眶发红之前把勺子一放,咬咬唇,斩钉截铁道:“是。”

但面对女孩子接下来那句明事理后的真诚的话语,白宇卡了壳。

“我知道了……”李曦点点头,有一点点哽咽,最后还是会心地笑了笑,像是自言自语,也像是对着白宇说,“她一定很体贴温柔吧,那你们千万要好好的呀……”

 

“她……他……”白宇又抠起了杯沿,试图把这个并未在自己心里完完整整成型的“喜欢的人”的概念更具体一点——他想要在此刻迅速地拾起什么人的影子来。抱着偶像心态喜欢的前沿女星、分手有一段时间的前女友、甚至大学期间有着好感的同学,但她们的样子不知为何在此刻偏偏显得一个比一个支离破碎。

 

他想快些抓住点东西,好三言两语就塑造完这个“自己喜欢的人”,而在那些破碎的间隙中,却有某一个不该在此时出现的人的样子越发清晰起来。戏里无数次通红的耳尖,相处间的触碰和亲近,媒体前过分明显的区别对待,还有无数次眉目中的笑意下深不见底的情绪——

 

“体贴温柔……确实……”白宇鬼使神差地放弃了最后一点儿思考能力,低下头,语气一下子变得比方才轻柔了不少,但他自己似乎并未发觉这一点,“偶尔也有点犟……不过确实特别好……”

 

我……

龙哥,我……

 

 

[我不曾爱过你 我自己骗自己]

白宇扬起水扑了自己的脸好几下,憋了长长的一口气,低下头在水面以下吐了一串泡泡,但深呼吸的作用看起来有些徒劳,总觉得自己脑子里进了水,而且甩不出去。

他认命似的栽进被子里后的五分钟里,闭上眼,全是与那人许久以来看似自然而然、却又抱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满足的亲近,睁开眼,酒店的沙发上似乎就坐着半个小时之前屏幕那端穿着家居服的朱一龙。

想太多,哎,怎么就……

身心俱疲的人今晚实在不愿意再思考下去了。

 

[睡了吗?]

朱一龙十一点半发送的微信消息直到第二天快中午才见到了回应。

[昨天睡的早 龙哥你是不是找我有什么事]

 

天知道他三点才睡下的龙哥都干了些什么。先是在挂掉视频电话的几分钟内就退掉了机票,然后刷了将近四个小时的微博和B站。事实上,网络里的那些东西离他们看起来那么近,却又远得不可思议。恶意从来都不会缺席,只是真正意义上影响到他们原本工作和生活的寥寥无几。眼皮打架前的五分钟被一个《真相是真》的剪辑击得心脏好像颤了三颤。有人相信是挚友真情,有人相信是臆想童话和营业筹码,有人相信是隐忍而不能言的眷恋。最后那退掉的机票下一秒就变成了十五个小时后的航班。

 

十点半才吃早饭的朱一龙,边吃着吐司边翻着手机,最后叹了口气,得出一个结论——人果真是不能闲下来,也最好别在深夜做什么决定。算了……傍晚去赶飞机。

 

朱一龙并没有回微信,做完访谈的白宇时不时看两眼手机,没见回复,也没在意。今天起的有点早,又缺胃口,拿一杯奶茶糊弄早餐的后果就是胃不怎么舒服,并且犯困。

 

被助理谴责了一顿之后象征性地塞了几口热粥和小菜,一个午觉竟然直接睡到了下午三点半,掏出手机发现十分钟前深感营业艰难的他龙哥发来了消息。

朱一龙:小白 #笑哭 你一千万福利准备怎么弄……

Mr.white:我还没想好 哦 才想起来 #捂脸哭 哥你都一千二了还欠着一千的呢啊

朱一龙:哎 是啊 #笑哭 

 

白宇见他秒回,心道大忙人龙哥竟然是真闲下来了,难得难得。睡的比较放松,起来伸了个懒腰,然后又翻了翻相册找到十分应景的表情包。

 

Mr.white:[生活不易,回家种地]

Mr.white:一千万的话我想着拼十句台词吧 就以前演过的角色里挑十句话出来念

朱一龙:挺好的

Mr.white:……

 

两分钟后朱一龙觉得自己又把天给聊死了,正要切出去继续研究《重启》的原著,微信对话框再一次弹了出来。

Mr.white:[为什么不问问神奇海螺呢]

……

[对方正在输入……] 半分钟后

朱一龙:[螳螂拳警告]

Mr.white:#捂脸哭

Mr.white:其实…哥你直播一个就可以了

朱一龙:你怎么想着要念台词的

Mr.white:谁让他们一个个身怀绝技呢 #滑稽 给神仙剪辑创造条件

Mr.white:#捂脸哭 不看不知道 那天逛了三四个视频我觉得自己要为福利英勇就义了

朱一龙:#笑哭

朱一龙:有道理 脑洞太大了 有的台词我自己都不记得说过

Mr.white:[你们开心就好,不用管我死活]

 

[朱一龙发起了位置共享]

 

? 

 

白宇盘腿坐在床沿,怀疑自己眼睛花了。

Mr.white:你点错了?

刚发出消息,但他还是被好奇心驱使着点开了位置共享,还在莫名奇妙着,就见[朱一龙退出了位置共享]

朱一龙:#笑哭

朱一龙:先不说了 我去找找适合当福利的歌

 

白宇是真以为他点错了,但撞破头都没想到,他龙哥就在刚才,已经迅速地截了屏。心情有些莫名忐忑的朱一龙又把帽子压低了一些,这才锁好家门走了出去。车已经停在楼下等他,目的地是天河国际机场。

晚上八点白宇跟剧组线上讨论完了几个小细节,刚给剧组的微博业务性地转发了一下,微信对话框又弹出了朱一龙的消息。白宇大概是因为昨天的事情,见他跟自己联系的还挺频繁,反倒有点心虚。

 

朱一龙:你吃晚饭了吗?

Mr.white:算是吧 #笑哭 吃了点水果

他实在没好意思说那“点”是有多“点”,如果两口苹果也算的话。助理都已经气到没脾气。

 

朱一龙:还在酒店?

Mr.white:是啊 龙哥咋啦

 

白宇放下电话的时候手都抖了几下。

 

前十秒他差点以为是朱一龙的话筒或是自己的听筒坏了。然后才听见那边像是斟酌再三,又像是在犹豫和压抑着什么东西,他说:“小白……我在你酒店斜对面的两岸咖啡包间。”

这叫什么事儿?!  
 

 

预定号是0408。包间的门虚掩,桌上的咖啡还冒着热气。白宇想叫他一声,想了想,又把脚步放轻,猫似的站在了他身后。他从来没像这一刻一样如此庆幸自己戴了眼镜出门。朱一龙的手机里正在加载原图,然后顺理成章地保存到本地。屏幕上的白宇微微扬起头笑着,或许是因后期滤镜,有些嫣红的唇色像是正在给谁讲着童话,弯起来的眼睛里几乎要流出蜜来。

 
然后他看见朱一龙点开了微信,置顶的列表里有一个家人的群组,有方便存东西的朱一龙本人,有三个工作相关群,剩下的,只有一个没加备注的Mr.white。要命的是,聊天背景的图是曾经微博看到过的两人合照,他见过,在朱一龙的手机里却多了三个字——[不可说],偏偏没被对话框挡住,白宇就这样看了去。

朱一龙:要是没找到的话我出去吧

那一点名为喜欢的情绪悄无声息地隐匿在过分的坦荡下,朱一龙以为,天知地知自己知而白宇不知。现在白宇知道了,那[不可说]的,还能是什么呢……

 

像是有个小虫在心里爬来爬去,只有心跳漏了一拍,二十四个小时之前那个“喜欢的人”就在这一拍里具体化了。铺天盖地的,细细碎碎的无数个影像全是眼前这个人。可这颗叫朱一龙蛮横又毫不讲理地填满了的心,又确实是他自己的。

原来那些自以为是入戏太深的心动不是恍惚也非错觉,而是自始至终都在试图绕过什么东西的自己。可那个年长两岁的人也没见得比他勇敢多少,除了这一次说不清道不明目的的突然约见。

 

白宇闭上眼睛,又睁开,很快地装作刚到的样子,大大咧咧从身后喊了他一下,扬起个灿烂的笑来,“龙哥!”

“!”朱一龙吓了一跳,下意识地迅速按下了锁屏键,“啊。”

望过来的目光里却还是藏着深不见底的绵柔。对“龙哥你怎么突然来了”这样的话,他弯起来的眼睛每根睫毛依然写着难以掩去的欣悦:“你不是说有家火锅特好吃吗,看你也不忙,我过来蹭个饭。”

 

最后只有四个字,从来都未曾宣之于口也不善于放在嘴边,但还是写进了四目相对时极轻极轻地闪烁起来的目光。一下,两下,像是戏中人在说“我想你了”的“眼”技,却成了戏外人封住嘴巴只能在自己肚子里撞到遍体鳞伤的情感宣泄。但我好像真的只是想你了,因为见到你的时候我突然把其他的事都忘了。

 

 

一个心知肚明却还装聋作哑,一个不知从何时起就已经习惯掩饰得几乎毫无破绽,仿佛从各自的密友圈里随便换一个人聚在一起都没什么差别。胃不好的人没吃多少辣,不能喝酒的人也没喝什么酒。晚上九点的小火锅店包间外也没有谁家的私生fan和狗仔。一个嚼着蘸麻酱的羊肉卷,一个吃着蘸香油的麻辣牛肉,释放着百分之九十九最真实又最放松而喜悦的样子给对方,还留了百分之一的心思在自己肚子里各怀鬼胎。

 

白宇一边往锅里下着鱼豆腐,一边拿着再寻常不过的调笑语气问他,龙哥我们剧组有个小姑娘可喜欢你了,要不要我介绍给你认识认识啊哈哈哈,帮你脱单。

那目光里瞬间闪过的滞涩被很好地掩去,伴着一句轻飘飘带着笑意、与平时无异的“你走开”,而若是今天之前的白宇,绝对不会意识到这其中含着的几乎要翻涌而出的情感。

 

 

被拉到KTV的时候朱一龙还是一边拒绝着,一边无可奈何地由着他去了,只是嘴边的笑意始终未曾淡去。

 
他没想到的是,白宇上来就点了一首《类似爱情》,他怔怔地看着白宇唱完了这一整首,然后在白宇的眼睛里找到了三个月前唱《哥哥》时的影子,与之一样的是那份认真,而不一样的,他望过去,一瞬间就懂了。

没有人点下一首,也没有循环播放,画面终止在歌曲的结尾,KTV包厢内安静得好像有点让人喘不过气。他的声音比平时显得似乎更为平静,不像哽咽,但有一点低沉。白宇就用这样的声音,喊了一声:“龙哥。”

朱一龙有一种错觉,话筒好像把他的心跳声放得很大,而这个声音就在此刻推着他,不受自己控制地,与身边那人越凑越近。他用自己都快不认识的声音,颤着说:“小白,你……”

 

白宇这时才理解,朱一龙之前以“沈巍”的身份盯着“赵云澜”的喉结和嘴角,掩在背后的究竟是什么。白宇觉得自己眼眶竟然有些发热,但朱一龙的耳朵更热。
 
以及,尝到的唇也很软。

 
 
 

冬天快到了,象征寒意的雪还没下就已经化开,融成了缱绵的水。
 

不知是不是错觉,冷月的清辉竟然都像是暖光。

 
 

[END]

 

 

-    我到现在都觉得龙哥那条微博、微信截图里的名字Mr.white,最有意思。

 
 

-    搞完自己的cp跑来激情摸鱼rps,不是我要搞rps 是rps要搞我。这个门你俩就踹吧,可劲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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